七十多年前那一个大雨滂沱的晚上，没有了月光的映照，一切都显得如此可怕。

　　他喘息着，一个曾经的王者：耀。刚经历完一场浩劫的他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似乎想爬到什么地方，然后却使不上力。“我真的……就这样了吗……”他心里想着，似乎有些自嘲的味道，“瞧我干了什么好事……好到让自己今天如此狼狈不堪……呵……”

 

一

 

　　一百多年前，一个门窗紧闭的房子被强行打开。里面有一个人，或者说，那根本不像是个人，怎么看都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日子和平常一样似乎没有任何，不过，有一位稀客来了。

　　“耀哥，”身穿和服的青年礼貌地叫道，“很久不见了。”拿着烟枪的人看了他一眼，摆出了千年不变的微笑，回答道：“呵，确实很久不见了呢。”说罢，又抽了一口。和服青年知道怎么一回事，但还是问道：“身体还好吗？”卧着的人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动作，微笑着回答了一句：“嗯……不太好。”和服青年把头抬高了少许，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光看了他一眼，之后转身离开。临出门前，青年留下一句话：“我明天再过来看您。”

　　第二天，他如约而至，然而，却换上了一套白色的军装，看着十分刺眼。耀望了他一眼，鄙夷地说了一句：“你也想来亚瑟那一套吗？”青年揪起了耀，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认为我有必要回答你么，耀。”说完，随手把揪起来人扔到地上，发出了破碎的声音。“恶……”耀叫了出来，但还是说道：“要什么，都拿去，少在这里说这说那的。”“哦，”青年略有所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青年看了看躲在一旁很久的湾，露出了前所未见笑容。湾知道他在看她，也没有打算逃跑，她走了出来，问：“要施舍些什么给你么，本田狗。”“啪。”一巴掌落在了湾的脸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青年露出了微笑，礼貌地问道。湾回过神来，瞪着他，不动声色地又说了一遍：“本•田•狗。”“啪。”又一巴掌。

　　“喂，你干嘛打湾！”瘫倒在地上的耀用力地喊了一声。“哦，”青年回过头来，“原来你还在乎她吗？那么，玩些新花样怎么样？”说罢，伸出手，企图托起湾的下巴。“请拿开您的狗爪，本田先生。”湾仍然瞪着他。“我不想，”青年依然微笑，“你也没得选择。”随即，将湾压倒在了塌上。

　　“你……你住手！”塌上传来棉布撕裂的声音，似乎淹没了耀的呼叫。“不……不要！你……你放开我！”湾挣扎着。又一声“啪”过后，青年继续手上的动作，嘴里说道：“我已经说了，你•没•得•选•择。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身材有这么好呢，那么，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吧……”下贱的话语被耀听到，迫使瘦如枯柴的站了起来，举起了手里的烟枪，挥了下去。

　　然而，青年捉住了烟枪。“呀，生气了么，”青年这么说道，“要不，先让您来享用一下？”“你！你给我闭嘴！”耀挥动了另一个拳头，然而，不痛不痒。青年转过身，然后就是一脚，“你就给我老实在这看着我怎么享受你妹子吧。怎么样，打我啊！打我啊，废物！”

　　随即而至的是一阵沉默，一切只剩下女人的啜泣声。

　　“……我求你还不行么？”耀憋出了一句话。“哦？那我倒要洗耳恭听了。”“……请放过我们家湾儿。”“这就是您所谓的‘求’么？”“我……给你磕头了。”说罢，拖动了瘦小的身子，真准备这么做，然而，却迎来了一脚。“真他妈没出息。”青年说了一句。

　　受了一脚，耀羸弱的身子真的受不了，就此昏了过去。当他醒来，青年已经消失不见了——湾儿也是。

 

二

 

　　就这样过了三十多年，耀似乎对自己过往所做的一切有所醒悟。毕竟刚把大烟戒了没多久，听大夫说，耀的身体仍然比较虚弱，需要一定时间条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原因，他又一次感冒了。

　　“又下雨了阿鲁……”耀望着窗外，略有所思，“不知道港儿和湾儿有没有淋湿了呢阿鲁……”

　　“咚咚。”

　　“欸，来了！”披上一件衣服，打着一把伞，耀去了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那个人的时候，耀有些惊讶——那是三十年前来他家闹事的白衣青年，但看起来有些不妥。

　　“呃……本田先生，有什么事么？”耀内心不免咯噔了一下。

　　“耀……”说罢，便把耀拉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强吻。

　　“喂！”耀挣扎着，推开自己和那个满身酒气的青年，“搞什么啊阿鲁！”

　　“耀……别走……我不许你走！”说罢，青年拔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剑。

　　“走……我得走……”耀想走，但刚一转身准备跑，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你别想走……耀……我……我要得到你！”青年上前了一步。

　　耀想走，但被吓得站不起来，他想爬走，但……

　　“恶……”手一下子就没力了。头由此重重地碰到地上。

　　望着眼皮子底下的殷红，青年似乎感到有些燥热，或者说，是兴奋。

　　就在这个院子，这样一个雨夜。耀，他……

　　他不由得跟着颤动——伴随着身后这人的晃动。

　　雨还在下，毫无留情地落在耀的脸上，混入另一种液体，顺着脸颊，掉落到了地上。

　　身后的人仍然释放着兽欲，“啪”、“啪”的声音似乎显得十分规律，也在挑战耀生理和心理上的极限。

　　哪怕沁血的背后传来湿热的触感，他也无暇理会了。

　　终于，突然传来一声吼叫，犹如是将人从噩梦中拉回现实的铃声。

　　白衣少年站了起来，原本白色的衣服变得污秽无比，伴随着雨，流出微红的液体。

　　留下了鄙夷的目光后，他转身离去，虽然满身酒气，仍不忘整理一下衣装，还有——绑一下裤带。

　　就这么丢下了耀。

　　“我真的……就这样了吗……”耀心里想着。

　　“瞧我干了什么好事……好到让自己今天如此狼狈不堪……呵……”似乎有些自嘲的味道。

　　沁血持续，耀终于昏倒了，就此倒在了自己的血泊里。

　　死？

 

三

 

　　“欸？我真的有对耀君做过这样的事么？”许多年后的白衣青年，似乎对自己当初的所做所为失去了记忆。

　　“喂！喝醉酒不代表可以假装失忆，你这个白眼狼！”耀揪起了青年的衣领，“看着我！”

　　“我……”青年缓缓地说着，“我真的对那晚的事没有印象了，还有，请拿开你的手。”眼神全程避开。心虚？

　　“哼……”耀在其他在会人士的劝阻下松了手。“妈的，今天又是这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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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是在七月七号萌生概念的，考完试之后在晚自习的时候写了一点（就是第一章）。结果放假一回到家就把这事忘了……拖了这么久还真不好意思，还好，没人会期待（那你还说这么多）。

　　呃，其实有点不想把这文贴出来。首先是因为情节有点不堪入目，湾儿和耀君都被强×了（虽然我没让菊真把湾儿给上了）；其次是因为后面那些几乎都是烂尾。但觉得之前写下的东西删掉有点可惜，所以还是决定贴出来了，反正没什么人会看到，也没所谓啦，哈哈哈。

　　啊，对了，我对本田菊本人没什么意见。我只是借他的身份来抒发下对某国政府对于自己在我国犯下的罪行的态度的不满而已。不要把我当成是那些脑残的仇日愤青哦。

　　以上。

[他山之石]

 

作者：深圳市翠园中学 李珺

 

    秀秀攥紧了手里那张布满红叉叉的卷子，疾步往家走去。

    “嘿，妹子！”小区的一位老妇人叫住了秀秀，“能帮大娘提提东西么？”

    “可是我得赶快回家呀！”秀秀心里这样想，还是勉强地回了一个微笑：“好啊。”然后转身跑到老妇人面前，一把拎起那个沉甸甸的菜篮子。

    “这，我放您家门口啊。”秀秀把菜篮子往居委会门前一搁，又风风火火地朝家赶去。

    “妹子……”

    秀秀早就一溜烟跑远了，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

    鲈鱼用来清蒸，青菜要先用水浸一浸，莴笋得把皮刮了，肉还没腌……衣服要收进来，纱窗得关上，再收拾一下客厅……秀秀把最后一双筷子摆上桌子。

    “叮咚，叮咚……”

    “来了！”

    “哟，什么香喷喷的？”秀妈妈一边使劲地吸鼻子，一边用发光的两眼四下张望。

    “晚饭已经做好了，请母亲大人快快享用吧！”秀秀哈着腰，左手把拖鞋端放在妈妈跟前，右手接过公文包。

    “秀秀长大了嘛。”妈妈摸了摸秀秀的脑袋，眸子里尽是一片波光粼粼，“真是我的好孩子！”

    “岂只是好孩子？”后来跟来了爸爸的声音，“还是社会的好公民呢！”

    “刚才居委会的赵奶奶一个劲地夸秀秀有爱心，乐于助人，帮她提了好多东西，她要评你为小区本月的三好青年呢！”爸爸说得红光满面。

    “快让我看看宝贝女儿的手，都给勒坏了吧！哟……”秀秀妈无比怜爱地用左手托起秀秀的两只小手，右手在上面摸了又摸，揉了又揉。

    “没什么啦，快吃饭吧！”秀秀笑着说。

    “看，女儿多孝顺！”

    “下半辈子不用愁咯！”

 

    饭后。

    “爸爸、妈妈……”秀秀把那张布满了红叉叉的卷子藏在背后。

    “怎么了？”

    “这，这是……”秀秀怯怯地把那张56分的卷子拿了出来。

    “什么？！”妈妈大了眼睛。

    “才56分？”爸爸粗了脖子。

    “我、我……”

    “啪！”秀秀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已经落在了脸颊上。

 

    “秀秀，我们一直是好朋友，对吗？”

    “怎么了？”

    “你能代我父母签个名吗？要是这次测验的分数让我爸知道……”

    秀秀想起了上次青肿的脸颊，点了点头。

 

 （转自《深圳青少年报》2006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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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大家都知道文章表达了什么主题，我也没必要再说些什么。我们都清楚，这样的家长，肯定是有的……那些不幸者，我们身边肯定是有的。